折磨人的政治符號
（聯合早報2009-11-25）
11月18日邵宗海教授在《聯合早報》發表《兩岸政治互信不足的癥結》一文，第二天見面時，我對他說，我同意“癥結是雙方的心結”這一說法，但他只是“點到為止”，沒有進一步說明“心結”是什麼？怎樣才能化解這種心結？於是我向他說明我自己的詮釋。
300多年前的悲劇
說起來十分令人感慨。300多年前，清朝當局與台灣明鄭政權之間的心結，仍然延續至今。
當年清朝要招撫鄭氏，條件是必須“剃髮”，而鄭成功入其子鄭經則始終堅持“不剃髮”，並要求“依北韓例”。為什麼一方堅持要“剃髮”，另一方要堅持“不剃髮”呢？因為剃不剃髮是兩種不同的政治符號，“剃髮”是清朝人的標誌，而“不剃髮”則仍然是明朝人。鄭氏堅持“不剃髮”，就是表明忠於明朝。所謂“依北韓例”也就是不投降清朝，而保住明朝一片江山。
那時還沒有“國家”“主權”的觀念，也沒有“國旗”，但已經十分重視政治符號，而把“剃髮與否”作為是否忠於朝廷的主要標誌，這就是當年中國人處在兩個政權之下所形成的“心結”。所以在清兵入關時，有所謂“留發不留頭”的說法，有一大批人為了忠於明王朝保留原有的政治符號，而甘願犧牲生命。清朝與鄭氏沒有能力解決這一政治難題，最終招撫不成，只好武力解決，造成一次“中國人打中國人”的歷史悲劇。
歷史不應重演
今天兩岸出現的局面，與300多年前何其相似。當然已經不是“剃髮與否”的問題，但仍然是政治符號問題。“一個中國原則”“九二共識”“一中各表”、“台灣的政治定位”、“兩岸政治定位”“兩岸政治關係”、“互不否認”，乃至“國際空間”、“台灣前途”等等，都涉及政治符號之爭。這是擺在兩岸面前的一大政治難題。
現在，兩岸已經有不少學者正在研究破解難題的辦法，諸如，“一中各表，互不否認”、“整個中國，兩岸統合”、“一中兩憲，對等實體”；“一中框架，相互默認”、“一中共表，互相承認”、以及“一中三憲”、“球體理論”、“國名國號”、“一國兩區”、“一國兩府”、“合作主權”、“多體制國家”、“蘇格蘭、英格蘭模式”等等，都是圍繞著政治符號問題，尋求解決的方案。從實質上說，就是兩岸要整合成一個政治符號，還是要堅持兩個政治符號的問題。
我認為凡是為解決政治難題提出的方案，都應當受到歡迎與尊重，都可以作為兩岸共同研究的方案。分歧是必然存在的，只有面對分歧，共同尋求解決辦法，才能獲得共識。
說到底，所謂“心結”，所謂政治難題，只不過是政治符號而已。我相信有關政治符號的爭議，兩岸有能力、有智慧為了兩岸人民的利益，找到雙方能夠接受的解決辦法。否則，難道生活在21世紀的兩岸中國人仍然沒有能力解決這一個300多年前延續下來的政治難題嗎？難道還要遭受政治符號的折磨，被政治符號“憋死”，最終導致兵戎相見嗎？
化解的道路
實際上，60年來兩岸對政治符號的態度已經有了許多變化或鬆動，從互不退讓、“漢賊不兩立”、“老死不相往來”，到開放探親、“三通”、兩會的溝通、國共平臺的構建，兩岸高層官員的會面，互相組團參加對方舉辦的運動會，共同步入兩岸關係和平發展的軌道，這個變化是30年前難以想像的。政治符號的敏感度與約束力都在減弱，這是符合兩岸人民期待的。再經過若干年的交流交往，進一步削弱敵意，積累互信，化解這一心結應當是水到渠成的事。
但是，心結的形成畢竟有其深層的歷史背景與社會根源，而且又與兩岸不同的社會制度緊密相關。因此，要完全化解這一心結，並非易事，也不是短期內可以達到的。兩岸之間各個方面的交流溝通是化解心結的必經道路，而相互包容則是促進相互理解的必要前提。
有人主張，當前兩岸關係最好“模糊化”，因為一旦在這個問題上“較真”，就難免引發爭議，有傷感情。是的，現在雙方同意在“九二共識”的基礎上展開對話，這是雙方可以接受的，沒有必要有意地去“升調”或“降調”。在擱置爭議的條件下，“模糊化”有其必要，也有其作用。但到了進入政治談判時，“模糊化”是無法解決問題的，那時就有必要“清晰化”：兩岸政治定位清晰化，兩岸公權力機構清晰化，一句話，就是“政治符號清晰化”。這樣才能“名正言順”地簽署協議，才能推動兩岸關係的進一步發展。
為此，不應當停留在“模糊化”階段，兩岸學界、民間應當事先做好準備，對這個問題展開研究與討論，為化解心結，為破解政治符號這一政治難題發揮應有的作用。
博主你錯了，這不是一個外在符號的問題。這其實是一個制度認同的問題，是一個內在的、本質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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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根到底是大家對事物認識的不同叫法。
樓上的香港和澳門的人就對制度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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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經濟由於其自由性，往往是國家只管收取稅費，不能指導企業發展，一旦企業損失和破產最後難免還是要由國家買單。特別是遇到全球性經濟危機金融風險，國家和民族的資產就會不可預計的流失非常嚴重。儘管現在國家各部委也有一定的預警機制，但很是不夠必須加強。 政府必須立即調集大批精英金融家和經濟學家，組建實體世界經濟研究會，也要聘請網上顧問。全面研究世界經濟走向，及時指導企業轉型和定向出口，並就現實參與世界價格掌控，及時低價進口國家必需的能源、礦業和民眾生活物資，做好戰略儲備工作。不能再三十美元一桶石油不進，而購買美國國債被動接受風險了。假如我們在2008年年底至2009年三月初，將兩萬億外匯儲備都換成石油和戰略物資今天賣掉。凈掙可能就是兩萬億美元，如果我們能掌控世界價格而不是被別人掌控，就可以儘量避免國家和民族資產流失。 事實上中國並不缺這樣的人才，所缺的是政府認識不到位，所缺的就是政府組織不到位。我們不應該總等發現問題了才去思考和研究對策。更不能把研究出的對策束之高閣，也不能總是痛定才思痛，必須未雨求繆，才能有希望搶得制勝先機。
拜訪先生，我我希望您關注貧困地區和貧困人口的脫貧致富問題，關注中國的教材和教育方法的改革，希望您倡導廣大民眾都加強社會經學的學習和研究。希望您呼籲一切有識之士組織起來共同推進政府解決各種難以解決的問題。單靠每個人單槍匹馬建議和批評政府是不能解決問題的，往往也會給國家和民族造成負面影響，讓我們共同為中華快速崛起建言獻策。遼寧遼陽李尚利拜託您了。
美元可以說是中國經濟發展的第一大障礙，也可以說是中國財富隨時都可能流失的最大危險。外匯儲備兩萬億隨時都可能變成百億十億或一億，想想看美元對中國的經濟發展有多麼重要。在與歹徒搏鬥中，面對歹徒架在我們頭上的尖刀，只有兩種選摘：一，是與其做無情的搏鬥，爭取制勝先機。二是任其宰割。 對抗美元我認為首先要撤出對美國國債的持有。也許我們可能有所損失，但是我們要想解套就必須這樣做，我們要把現存的美元大量購買國內戰略儲備物資，也應該做適當的炒作，把美元推向有利於我們的方向發展。我們也可以因為美國的貿易保護主義，減持美元從而在政治上打敗美國。但是我們必須時刻做好與美國的政治戰爭軍事戰爭和經濟戰爭的準備。與美國的戰爭是必然的，不管你準備不準備都是難免的。 其次應該使用出口國貨幣方法。當然也就會出現貿易逆差的問題和貨幣不穩定因素。這也就給我們必須增加進口提出了新課題。如果我們能進口到廉價的原材料，平抑國內原材料價格，在某種意義上也是在增加中國社會財富。也能提高出口競爭力。這樣貿易國之間都會願意接受的，同時對於世界政局穩定也會起到積極作用。隨著時間推移美元統治世界的現象就會逐步消失。 為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經濟危機，為避免國家和民族資產不當流失，國家必須立即組建實體世界經濟研究委員會，調集大批金融學家、經濟學家、外交家、戰略家和社會名流及優秀外貿人才，也要聘請網上顧問。全面探討和研究世界經濟新走向。及早指導企業定向出口，及時購進國家必須的戰略儲備物資，積極參與世界價格掌控。不能讓國外壟斷集團隨意決定中國產品的價格，隨意坑害中國人民的血汗錢。 我們要有組織有經濟實力的參與世界經濟競爭，不能單靠民間經濟實體與國外抗衡。要充分利用國家現有的外匯儲備打好經濟爭奪戰。同時也應該利用外匯儲備購買國內的外資控股股權。要嚴管外貿出口產品的品質，對檢查不合格不耐用的商品一律不準出口。要在塑造中華民族良好形象上下大功夫。
戰爭應該是既得利益者行搶劫和反搶劫之事，與勞動人民和勞動人民的孩子無關。以後的所有戰爭由既得利益者和既得利益者的孩子去送命吧！
關於“中國模式”我認為：不但尚早，而且可以說是並不成功的，中國為什麼能快速發展起來？主要原因就是國家免去了人民對財富追求的束縛。中國人民就像現在的貧困地區和貧困人口一樣，並不是一無是處。他們也有許多能人志士，一旦去掉了束縛，有了榜樣、有了致富經驗、有了國家的支援他們就會在短時間內取得令世人驚奇的成果。改革開放之初，中國並沒有太多的出口市場，全靠國內消費，如果我們現在把貧困地區和貧困人口的脫貧致富工作做好，就會找到一個很大的市場，就能拉動國內許多產業，之所以說是不成功的，就是因為我們自己並不是所有人都認識到了這一點。以至於建國都六十多年了，改革開放也三十多年了，可是中國的科學技術與發達國家相比仍然很落後，貧困地區和貧困人口仍然很多，中華民族整體生存智慧和競爭素質並不高，我們出去的產品大多都是粗放經營，利潤很低，完全是造福人家的國民。所以說我們並沒有值得驕傲的本錢，如果總是停留在是搞改革開放的結果，那就一定會要貽誤戰機的。 如果我們清醒起來，明智的在幹部管理方面有所作為；在加快趕超世界先進科學技術方面大下功夫；在做好貧困地區和貧困人口脫貧致富方面多下細功夫；在控制和避免國家及民族資產流失方面做好文章；才是強國富民之根本。如果現在我們忙於推廣我們的經驗那就更是錯誤的。炫耀都不應該。
陳孔立
廈門大學政治、歷史研究所資深研究員，教授，博導。
